章建平史上最详细炒股经历简介

 

超级散户章建平与机构巅峰对决长电科技[1]了新疆证券杭州庆春路证券营业部。2005年7月,章建平转移到东吴证券杭州湖墅南路营业部,此后东吴证券杭州湖墅南路迁至文晖路,即为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营业部 。

2炒股生涯编辑1996年,一个偶然的机会,章建平将当时仅有的5万元资金投入股市,就此成就了一段惊心动魄的传奇。“1996年至1998年,炒股可以透支,应该说,正是这个机制,成就了他。1997年,他账户上的资金,已经从5万元增长到20万元,1999年达到500万,一年后又到了3000万元。”

2000年,章建平杀入刚刚推出的香港创业板,可惜才半年时间, 3000万元资产,就亏了一半。经此一役,章建平据说理性了不少,从此顺风顺水,在2007年年末接触中信证券和建设银行前,几乎没载过大的跟头。他的资金规模,也一直平稳上行。

2007年高峰的时候,章建平个人的资产,据说已经达到近20亿元。如果把他放到中国最牛散户百强榜,章建平是绝对的第一,即使放在2007福布斯中国富豪榜,也能排到275位,同正泰集团老总南存辉并驾齐驱。了解其实力的人,都将其奉为浙江股市第一盟主。可供佐证的是,2007年,章建平在沪深两市的交易额,光股票一项,据说就达到了700亿元,平均每个交易日成交2.8亿元。单单印花税,他一年就给国家上交了近2亿元。记者注意到,整个2007年,湖墅南路营业部在上交所的股票交易额,不过639.5亿元,如果沪深两市成交额相当,那么章建平一人的交易量,就占据了整个营业部的一半强。据说2005年的时候,他的交易量曾占据90%份额。

  8年时间换了3家营业部

从1996年进入股市后,2000年,已经颇有实力的章建平到了国信证券杭州保俶路营业部,两三年后,又去了新疆证券庆春路证券营业部。章建平加盟后,新疆证券营业部马上成为杭州证券市场最大的一匹黑马。2002年,营业部排名全国743名,次年就蹿到了270名,接下来两年分别为317名、325名。2005年全国8大敢死队栖身营业部,新疆证券杭州营业部排名第五。当时市场传言,宁波敢死队有核心成员转战这里,却不知主力正是章建平。 2005年7月,章建平转移到东吴证券,新疆证券营业部的交易额应声而下,2006年就直线下降到1840名。显然,章建平及其追随者的离去,让新疆证券一下从云端坠入谷底。

“他有如此庞大的资金规模,既可以让一个营业部绝处逢生,也可以让一个营业部瞬间死去。”据说浙江本土券商财通证券总部、银河证券杭州管理部等,一直都在想方设法挖他过去,但因为东吴证券服务到家,一直未果。 东吴湖墅南路的总经理杨运是位女士,在服务客户方面,有一般男性经理所没有的细致。今年年初买下自己的私家车前,章建平每天早晚来回炒股,都由营业部一位高层开车接送,风雨无阻。营业部唯一的一辆轿车,几乎成了章建平夫妇的接送车。

有一个版本的说法是:章建平还在新疆证券营业部时,有一次和宁波过来的一位敢死队成员一起吃饭,杨运刚好也在场,席间端饭送菜,极尽殷勤,章建平当即被感动,之后终于下决心,移师此前默默无闻的东吴湖墅南路,并以一己之力,将湖墅南路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龙虎榜,最终成为令市场刮目相看的浙江游资大本营。

东吴湖墅南路几乎所有上榜股票,都是章建平一手主导的。他的风格与宁波敢死队有些类似,就是调动巨额资金,博新股和强势股,短线操作,见好就收。因为资金量大,交易频繁,而且屡屡上榜,章建平早就被沪深交易所定为“疯狂的投资者”,成为重点监控对象。据说有段时间,深交所几乎天天给他打电话,有一次还警告他,再不收敛,就让营业部总经理到深圳谈话。

  两只股票赚了上亿元

在章建平参与过的数百只股票中,据说北辰实业和招商轮船是他赚得最多的两只。

2006年10月16日,北辰实业上市,东吴证券湖墅南路买入92268946.62元,居买入榜第二。11月9日,北辰实业出现首次涨停,湖墅南路买入31769415.98元,排名第一。11月20日至22日,营业部又5次上榜,3天共成交1.54亿元。

从10月16日上市时的3.27元,到12月6日收盘的8.91元,一个多月时间,北辰实业即大涨172%。在此期间,湖墅南路共上榜14次,累计买入2.5亿元,卖出2亿元。

几乎与北辰实业同时,招商轮船也掀起了大涨行情。2006年12月1日,招商轮船上市首日,就从开盘的5.51元最高涨到了6.70元,收于6.37元。湖墅南路排在买入第一位,单向买入1.05亿元,随后三天招商轮船连续涨停,湖墅南路分别买入0.35亿元、0.45亿元、0.58亿元,卖出0.65亿元、1.09亿元和0.5亿元。到12月11日的7个交易日中,湖墅南路共上榜10次,累计买入3.3亿元,卖出3.52亿元。 在2只股票上,章建平的获利,据说就达上亿元。

  数亿资金折戟中信证券

2007年12月14日(周五),章建平开始建仓中信证券,首次以84元左右的价格,买入1.68亿元,第二个交易日,又买入2.23亿元。 2008年1月8日,章建平尝试拉升突破,当日动用资金5.3亿强势买入,中信证券最高拉至98.88元,但出乎章建平意料,中信证券没能封住涨停,收盘时反而掉到了92.88元。次日,章建平火速出货1.6亿元。 这段时间,大盘尚在盘升,中信证券也有所上行。但1月15日,中信证券以98.35元开盘后,急速下跌,以94.04元收盘,此后几个交易日,又狂跌不止,到1月22日收盘,股价已经跌到了72.57元。这中间的1月17日,章建平又补仓5468万元。

章建平也许认为反弹的机会已经来临,22日买入8585万元。不料股价依旧埋头下跌,1月30日开盘,只有69.01元。章建平眼看抬升无望,当日割肉7000万元。

2月4日,中信证券罕见地大涨8.25%,章建平不敢恋战,火速卖出2.5亿元。不过章建平显然不甘心以一败涂地收手,2月13日,他又买入1.6亿元,可惜中信证券实在不给他面子,之后一直没有涨过,到2月22日,一度跌到了62.10元,章建平再次忍痛,卖出1.3亿元。从12月14日到2月22日,章建平共买入中信证券13.6亿元,卖出7亿元,中间每次操作,几乎都是亏损,目前大概还有5亿资金被套其中。2个月时间,中信证券股价跌了25%,而章建平最大一次5.3亿元的建仓,每股成本在95元左右,到2月26日,最低价已经探到了58元以下。章建平在这只股票上的损失,应该不少于2亿元。

  夫妻两个账户轮番炒作

章建平喜欢同妻子方文艳一起炒股。不过方文艳其实不懂股票,只在交易室给丈夫做一些外围的事情,比如接电话等。听说方十分精明能干,生活中除炒股外的事情,几乎都是她打理。

方文艳的名字,一共在9家上市公司的十大流通股股东中出现过。2000年年底,方文艳因持有111万股抚顺特钢(第二大流通股东),首次亮相。2002年,她在新华医疗出现一次,其后就消失了整整3年。2006年,她高调复出,现身津滨发展(212.43万股)、通化金马(100万股)、湖南投资(608610股)。2007年一季度,方文艳同时出现在SST幸福(209.8万股)、飞乐音响(284.2万股)、正虹科技(111.14万股)3只股票的公开信息中。因在连续20多个涨停、一度5544倍市盈率的SST幸福中成为第一大流通股东,方文艳曾引起媒体广泛关注,不过除了一个名字,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方文艳还短暂持有过467万股大唐发电,此后她就从公众视野消失。

有趣的是,方文艳曾经销声匿迹的3年,正是其丈夫章建平频频现身十大流通股股东的时候。 2003年三季度,章建平首次现身中科合臣,2004年,章同时在东方明珠、海虹控股、天奇股份、敦煌种业出现。2005年,又先后在清华同方、电广传媒、甬成功、南京港现身。有趣的是,夫妻两人现身的次数,都是9次。而且两人都是短线操作,名字在一只股票上,从不出现两次。因为时间错开,两人的名字没有一次共同出现过。

据说章建平只有自己和妻子两个股票账号,没有任何助手和智囊团,更没带徒弟,也不做委托理财。他习惯的是独立思考,独立操作。

3炒股实力编辑20亿资金,一年交易700亿元。2008年1月8日,章建平光买中信证券的资金,就投入了5.3亿元。

2005年7月以来,湖墅南路上榜的几乎每只股票,都是这对夫妻导演的。2月25日至28日,理财周报记者数次踏访湖墅南路,都未能见到章建平夫妇本人。但通过遍访杭州证券业人士,并多方求证,章建平的面目,已经大体清晰。

4详细信息编辑方文艳、黄丽娟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却因深交所的一纸公告名声大噪。

2009年7月9日,深交所公告称,在IPO重启后首批新股即将上市交易之际,为打击短线操纵行为,对托管在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营业部的“方文艳”账户和托管在江海证券深圳宝安南路营业部的“黄丽娟”账户采取了限制交易1个月的监管措施。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措施,主要是今年以来,两账户频频出现大笔集中申报、连续申报、高价申报或频繁撤销申报等严重异常交易行为,同时两账户置深交所的告诫于不顾,异常行为屡禁不止。

根据一些媒体的报道,方文艳的身份是超级散户章建平的妻子,账户也是由章建平操纵。早在6月1日,深交所曾因同样的原因对“吴宝珍”账户采取限制交易措施。而据报道,吴宝珍账户极有可能是章建平的另一个“马甲”。

《投资者报》记者通过统计发现,2000年以来,方文艳账户操作过13只股票,其中4赔9赚,合计净赚5220万元。

  偏爱新股炒作

2000年是章建平步入股海的第4个年头。年初,他将积累的3000万元资本,在刚推出的香港创业板上小试牛刀,结果不到半年时间就损失了近一半。

无奈之下,章建平转战A股市场。2000年末,他操作的方文艳账户首次在上市公司10大流通股东中亮相。

2000年12月29日,抚顺特钢上市。该公司2000年年报显示,方文艳是第二大流通股东,持有111.11万股,其很可能是参与了网上申购。按发行价5.5元计算,其持股成本为611万元。到2001年二季度末,方文艳账户已将该股抛出,而上半年股票均价为8.42元,这次打新赚得324万元。

在尝到甜头之后,方文艳一年后再次“打新股”。2002年9月12日,新华医疗上市,该股发行价仅为每股9.2元,而上市首日开盘价却高达22.23元。公司季报显示,方文艳正是在第三季度进驻该股,并成为公司第5大流通股东,共持有20万股,如果是打新股进入,即便新华医疗上市首日股价一步到位,方文艳仍然是稳赚不赔,四季度新华医疗平均股价为18.73元,其稳赚191万元。

此次成功获利之后,方文艳账户一度销声匿迹,3年后才重新进入人们的视线。但是这3年中,章建平账户却表现得异常活跃,并频频参与新股的炒作。其间章建平共出现在7只股票的10大流通股东中,其中3只都是新股,在这3只新股上的收益至少收获了150万元,另4只股2赔2赚,但这4只股共计却是亏损70万。在操作手法上,他依然坚持短线操作,这个季度买入,下个季度就卖出,决不多做停留。

  牛市获利3500万

3年后的2006年,方文艳账户复出,章建平账户隐退,二者之间的关系依旧耐人寻味。此后,方文艳的操作风格突然转变,参与的股票中再也没有新股出现。

2006年一季度方文艳账户现身津滨发展,持有212.43万股,位居第1大流通股东,二季度即抽身而退,此次净赚297万元。之后的半年时间,方文艳账户重归平静。但是随着2007年大牛市的到来,方文艳也开始大张旗鼓地进行布局。

2007年一季度,方文艳同时现身于正虹科技、SST幸福(现华远地产)、飞乐音响三只股票,分别持有111.14万股、209.8万股、284.2万股。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SST幸福,正是这次成功的操作经历,让方文艳开始受到媒体的广泛关注。

方文艳所持SST幸福平均每股成本为5.78元,当时正值SST幸福与华远地产重组之际,牛市的背景下再加上重组概念的冲击,2007年二季度SST幸福连拉24个涨停板,市盈率一度达到5544倍,二季度的平均股价达到16.05元,该股将近翻了两倍,这场战役也让方文艳至少赚取2155万元。

2007年方文艳在3只股票上均大获全胜,正虹科技和飞乐音响也至少分别获利363万元和978万元,牛市中共获利近3500万元。

  熊市全军覆没

此一时彼一时。2008年股市步入熊途,方文艳并没有从此鸣金收兵,而是继续出现在4只股票的10大流通股东中,包括荣华实业、大众交通、南风化工和东方集团,分别持有441.81万股、230.1万股、200万股、313.33万股。

然而,这次方文艳涉猎的4只股票未能躲过熊市浩劫全军覆没,共亏损1053万元。其中损失金额最多的是东方集团,亏损了454万元。

方文艳在2008年三季度所持东方集团的每股平均成本为6.02元,而东方集团股价在2008年四季度一直在低位徘徊,股价最低跌至2.83元,当季该股下跌了28.19%,高于上证综指同期20%的跌幅。

2009年股市峰回路转,不甘寂寞的方文艳账户再次大举进军。第一季度,方文艳进驻3只股票,为 山东海龙、紫江企业和国栋建设,分别持有349.55万股、1000万股和99万股。根据其一贯的操作风格,方文艳可能在二季度就已经退出,照此计算,方文艳在3只股票上共赚得1965万元,不但弥补了熊市年份亏损的1053万元,还有912万元的盈余。

值得一提的是,在2009年6月1日被深交所公告限制交易的吴宝珍账户也同时在紫江企业10大流通股东中出现,而此前有媒体报道,吴宝珍账户可能也是由章建平操纵。

如果将方文艳账户2000年以来参与的13只股票进行统计,4赔9赚,亏损1053万元,盈利6273万元,净赚5220万元。

事实上,方文艳账户所操作过的股票远不止这13只。据报道,方文艳账户所挂靠的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营业部,成交额主要由章建平、方文艳夫妇贡献。同时,深交所的公告显示,今年上半年,方文艳账户还先后在万科A、*ST生物、中关村等多只股票中出现。

  5相关信息编辑“敢死队之王”章建平

从当年的国信证券杭州保俶路营业部,到新疆证券庆春路证券营业部,再到如今的东吴证券文晖路营业部,在股市里叱咤风云十来年的章建平,始终是“涨停板敢死队”中的翘楚。

矮个子、微胖、温和、低调、朴素,关于他炒股经历的说法也很有传奇性。据说,1996年,一个偶然的机会,章建平将当时仅有的5万元资金投入股市,1997年,他账户上的资金,已经从5万元增长到20万元,2007年股市高峰的时候,章建平个人的资产,据说已经达到近20亿元。可供佐证的是,2007年,章建平在沪深两市的交易额,光股票一项,据说就达到了700亿元,平均每个交易日成交2.8亿元。单单印花税,他一年就交了近2亿元!

如今,文晖路作为章建平的主仓位已为市场熟知,而光大证券宁波解放南路由于操盘手法与文晖路相似而被市场怀疑是章建平的分仓。不过,2009年7月8日,深交所网站赫然刊登了一则处罚公告,称为打击涉嫌短线操纵行为,对托管在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营业部的“方文艳”账户采取了限制一个月交易的监管措施——方文艳正是章建平的妻子。

此后,文晖路营业部沉寂了约两个月,但2009年9月21日却以最华丽的姿态重返舞台中央。当天,中国中冶上市,收盘后的公开交易信息令人吃惊——文晖路以5.1亿元的买入金额列买入榜榜首!次日,该席位又补仓约7700万元,两日合计买入筹码近6亿元!但中冶却让章建平这样一位沙场老将遭遇了滑铁卢。保守估计,在买入中国中冶3天内,文晖路即浮亏5000万元!

随后,章建平开始“小注怡情”,文晖路的名字频繁地以千万级的资金出现在海虹控股、厦门信达等中小盘题材股中。但10月14日,章建平又让市场吃了一惊——文晖路再度进军超大盘股,在未有明确题材的情况下,以约4亿元的天量买入中国建筑,遗憾的是,该股并未让他挽回损失,盘整数日后,即开始下跌。

值得一提的是,章建平上一次震动江湖的滑铁卢,是其2007年做庄中信证券一役,当时市场估算其损失上亿元。经过几次大盘股的“不愉快经历”,章建平似乎重新回到了熟悉的中小盘题材股领域,11月以来,文晖路分别登上过盾安环境、飞乐音响和南钢股份的买入榜前五名,但动用资金最多也未超过2500万元。

  章建平旗下账户被限

常在水边走,哪能不湿鞋。

2009年,在股市里叱咤风云十来年的游资大鳄章建平,终于把鞋沾湿了。

周三(2009年7月8日),深交所网站赫然刊登了一则处罚公告,称“在IPO重启后首批新股即将上市交易之际,为打击涉嫌短线操纵行为,深交所对托管在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营业部的'方文艳’账户和托管在江海证券深圳宝安南路营业部的'黄丽娟’账户采取了限制一个月交易的监管措施,并对相关会员采取了相应的措施。”

方文艳何许人也?章建平的妻子。

“罪名”是什么?公告里显示为“通过大笔集中申报、连续申报、高价申报或频繁撤销申报等方式涉嫌影响证券交易价格或证券交易量”。

据商报记者了解,这也是栖身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营业部、传说手中掌握几十亿元资金、被誉为“敢死队第一人”的章建平,从事证券买卖十几年来,首次有确凿的关联账户受到处罚。

这也是深交所近两个月重拳频出以来,“限制交易”的最牛的账户。

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2009年7月3日)开始,章建平夫妇栖身的东吴证券文晖路营业部,就再也没有登上过两市公开交易信息的“龙虎榜”,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仅从今年4月28日算起至7月2日,48个交易日里,该席位上榜次数就达到惊人的38次。

  “马甲”方文艳

章建平、方文艳这两个名字,在股市里颇具分量,江湖传言章建平出面操盘、方文艳在后辅佐,很有点神雕侠侣的味道。

此前曾有媒体的调查称,章建平1967年出生,天津商学院毕业后,分配到杭州解放路百货商店,从事家电的销售和批发业务。1992年,章从杭州解百辞职,回到老家临安,做起了复印机维修的生意。饶有意味的是,这位被誉为中国第一超级散户的章建平,在1996年踏入股市时,仅有5万元启动资金。2000年,已经颇有实力的章建平到了国信证券杭州保俶路营业部,两三年后,又去了新疆证券杭州庆春路证券营业部。2005年7月,章建平转移到东吴证券杭州湖墅南路营业部,此后东吴证券杭州湖墅南路迁至文晖路,即为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营业部。

而同一家媒体的调查显示,方文艳并非股票行家,只在交易室给丈夫做一些外围的事情,比如接电话等。这也表明,被封的账户“方文艳”实际上是章建平的“马甲”。

不过,这件“马甲”同样身经百战。

记者统计发现,方文艳的名字一共在9家上市公司的十大流通股股东中出现过。

2000年年底,“方文艳”因持有111万股抚顺特钢(第二大流通股东),首次亮相;2002年,其再出现一次,然后就消失了整整4年。2006年,“方文艳”高调复出,现身津滨发展、通化金马等。2007年一季度,“方文艳”同时出现在SST幸福、飞乐音响、正虹科3只股票的公开信息中。

在今年一季度,“方文艳”曾在紫江企业、国栋建设、山东海龙这三家上市公司十大流动股东名单出现。值得注意的是,与其一同出现的“吴宝珍”在今年6月初已受到了上交所的“限制交易一个月”的处罚。

  监管层“选择性”严打

根据深交所网2009年7月某公告的内容,“方文艳”账户今年以来多次出现严重异常交易行为,先后在“万科A”、“*ST生物”、“中关村”等多只股票交易中通过大笔集中申报、连续申报、高价申报或频繁撤销申报等方式涉嫌影响证券交易价格或证券交易量。

这也是深交所和证监会今年以来,着重强调打击的违规行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禁止通过单独或者合谋,集中资金优势、持股优势或者利用信息优势联合或者连续买卖,操纵证券交易价格。《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规则》也有相关的规定,第六章“交易行为监督”中,第一条列举了十三项可能影响证券交易价格或者证券交易量的异常交易行为,并对于这些行为予以重点监控,其中涉及该事件的条款有:大笔申报、连续申报或者密集申报,以影响证券交易价格;频繁申报或撤销申报,以影响证券交易价格或其他投资者的投资决定;一段时期内进行大量且连续的交易。

事实上,从历史上看,管理层很少对“一段时期内进行大量且连续的交易”进行处罚。“坦率地说,这个很难认定。多少量才算'大量’,持续多久算'连续’?法规并没有明确标出具体数字。”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昨天对商报记者分析说,“但频繁申报或撤销申报就不同了,很好考量,也很好抓。何况现在正在风头上!”

的确如此,今年以来,监管部门处罚的几个“大案”,如张建雄操纵ST源药等,都属于这一类型。而深交所在公告中也表示,“今年以来,深交所重点加大对此类异常交易行为的监管和打击力度,一是锁定了一批重点账户,盘中严密监控,采取口头和书面警示等一系列监管措施;二是不断强化会员对客户交易行为的管理职责,要求托管会员采取有效措施切实规范客户交易行为,杜绝上述严重异常交易行为发生;三是将此类账户的涉嫌操纵行为上报证监会提请稽查提前介入”。

  一次低级失误?

也正因为如此,上述业内人士对“方文艳”的行为显得很不理解,在他看来,以章建平这样的“老江湖”,毫无必要去冒这种风险。

但从深交所公告中点名的“万科A”、“*ST生物”、“中关村”三只股票上来看,如果说文晖路席位确实如深交所披露的那样参与其中的话,手法果然与以往不同。

记者查阅了万科A在2009年的走势,该股4月底开始发力上攻,但在其4月底至处罚时的异动披露里,并没有出现“文晖路”席位的名字。而“*ST生物”和“中关村”的异动记录里,同样没有“文晖路”的大名。这与该席位一直以来大笔买入卖出的操作手法截然不同。

“一般来说,像文晖路这种名声在外的'敢死队’,在操作上一般都是很小心的。”上述业内人士称,“这类席位肯定是监管的重点,他们自己也不可能天真到连这个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顶风作案冒这个险呢?(动用巨额资金拉升股价的)老办法成本是高些,但毕竟不容易出问题。”

事实上,章建平给外界的印象也一直是“稳健”和“低调”。至少从公开信息中可以发现,“文晖路”极少操作ST类个股,在近3个月的“龙虎榜”中,该席位只操作过一只ST股票,而且还是已经完成重组的ST国中(原ST黑龙),相反,该席位还数次成为泸州老窖、中集集团、中粮地等蓝筹股的最大买家。

同时,坊间流传的关于章建平个人的片言只语,也都无一例外地表明他是一个“低调、和善”的人。

“大概这就是百密一疏吧。”上述业内人士分析称,此前,另一条“大鳄”,藏身东方证券杭州龙井路营业部的沈昌宇也曾在中兵光电的交易中不小心踩到持股红线而遭到上证所谴责,“这同样让人很不理解,他们这个级别的人,也会出这种低级错误”。

  低调蛰伏“玩失踪”

无论事出有心还是无意,这次“受限”不会动摇章建平“涨停板敢死队”领军人物的地位。

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证券营业部,素以资金交易量大,操作手法硬朗闻名。据上交所数据,截至今年6月30日,该营业部今年上半年的成交金额517.03亿元,其中股票一项占绝对比例,达到514.08亿元。以成交金额计,东吴证券杭州文晖路证券营业部在全国排名位居33位,而这个营业部的绝大多数成交额均为章建平夫妇贡献。

仅从2009年4月28日算起至2009年7月2日,东吴证券文晖路营业部异动上榜次数达到惊人的38次。而每一次上榜,几乎都伴随着几千万元资金的激烈搏杀。

只是,09年7月份以来,文晖路除了7月2日买入5000多万元辰州矿业上过一次榜外,就从龙虎榜上“蒸发”了。

“管理层最近监管力度比较大,谁都不想顶风作案当出头鸟吧?”上述业内人士猜测,“低调”可能是章建平对待深交所处理的一种姿态。毕竟,深交所公告的措辞是严厉的:“针对上述异常,深交所多次采取了口头和书面警示、约见会员和营业部负责人谈话等监管措施,但上述账户置告诫于不顾,异常行为屡禁不止。”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前文提及的另一“敢死队”大本营东方证券杭州龙井路营业部,自从6月30日后,同样在龙虎榜上销声匿迹。有意思的是,文晖路和龙井路这两个席位,曾被《中国证券报》评为“最默契的敢死队”——从近期买卖的股票和上榜时间来看,以上两大主力配合十分默契。如5月20日,两大主力同时买进远兴能,5月21日则同时卖出远兴能源;5月15日,两大席位在华立药业中同时上榜;5月11日,在深深房A和五洲明珠中皆有同向交易。此外,还在力合股份、海鸟发、宏达股份中同时做多。坊间甚至猜测,龙井路暗藏着文晖路主力章建平的“马甲”,而另一种猜测则是,章建平与龙井路第一大户沈昌宇“平时可能有交流”。

而记者查阅了近期的龙虎榜,发现来自浙江的“敢死队”普遍比较低调。2009年7月过后,除了上述两大席位偃旗息鼓外,如宁波和义路、宁波解放南路等老牌“敢死队”大本营表现同样不甚活跃,而一些新兴的二线“敢死队”席位,也只以较小的成交量能交替出现在榜单后几位,没能掀起太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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